头,再加上已动用过此弓,普天之下,若说了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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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大军的重围中,便是再高的武功最后也只能落得力竭而死。

林青沉思不语,当先向前行去。

那地道中果是别有天地。容笑风早备下食物与火摺等物,当下点起火折在前引路。

此地道半是人工半是天然,大多是借用隔云山脉中丰富的地下泉道,虽是狭窄仅容二人并行,转折间极为不便,却是通路极多,隐透天光,亦不觉气闷。崖壁上不时可见滴泉,饮之甘甜,清神爽气,更有青苔遍布,藤罗缠绕,偶尔惊起几只地鼠,苍惶逃窜,引得物由心与杨霜儿俱都忘了方才的伤心,齐去追赶,却又不敢放声大笑,只得以手掩唇苦忍。

诸人经了这几天的血战,此刻听得周围静谧,唯有水声潺潺,与外间的喧闹厮喊迥然不同,仿若来到了与世隔绝的桃源洞天,心神渐安。只是越行地势越低,渐觉地面潮湿松软,稍不留心便会陷足泥中,怕已是在地面数丈之下。

许漠洋见林青一路若有所思,轻声问道,“林兄在想什么?”

杨霜儿心直口快,“林叔叔可是在想如何用偷天弓克制明将军流转神功之法么?”

众人一时静了下来。林青身为暗器之王,适才神弓初试,惊天一箭射死了顾清风,对偷天弓的性能自是有所了解,却不知他凭借此弓是否有把握敌得住明将军。

“哦!”林青仿佛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,随口答道,“此弓弦力坚韧,出箭神速,确是神物。但若说此弓便是明将军的克星,却也有些令我猜想不透。”众人均是大失所望,本料想巧拙不惜身死而留下此弓,自是一件对明将军极有震慑力的武器。但听林青如此说来,偷天弓虽是神弓,但却并非能凭此克制住明将军的武功。

林青见大家脸上神色,自是知道诸人的想法,略一思索,呵呵笑道,“我虽没有正式与明将军交过手,但据我想来,流转神功功行全身流转不息,浑圆无间,就如一个旋转的大陀螺般,任何加诸其上的外力均被化开,所以不能伤其分毫。但偷天弓集全身劲道,收聚于箭尖一点,却是有可能让流转神功来不及化去箭上所蕴巨力……”

众人听他如此说,方稍有所悟。物由心见识颇高,点点头道,“此言大是有理。却不知如今林兄有了偷天弓,能有几成把握与明将军决战?”

林青肃容道,“观那日明将军身法,行动若电、挥洒从容、转折灵变、漫流自如,若是此刻我与其对决,必然不敌。但此弓亦是非同小可,力劲箭疾,足令明将军不无顾忌,若是不计生死,与之拼力一博,我应有七成把握让其负伤。”

那日明将军独自寻入庄来,虽没有展露武功,却已显示了极为高明的眼光,举手投足间更是给人强大的压力,一身武学实臻化境。要知自明将军成名以来,出手数战,毫发无伤,所以才能久居武林第一高手之位,放眼天下,能与之一战的人都是屈指可数,暗器王能有此言,已是十分难得了。

但众人听林青的语意,表明要拼得不计生死,舍命一博,才敢放言能令明将军负伤,谁高谁低自是一目了然,心底亦都是揣然不安。

杨霜儿道,“林叔叔才得偷天弓,定还不很熟悉其性能,何况我也从未见你习过弓术,若是好生参详一些日子,定能找到对付明将军的办法。”

林青苦笑道,“我虽未习过弓法,但久浸于暗器之道,其理亦通。几日困于此地,全然不通外界的消息,不能及时察视敌情,我却是担心他上次只是故意让我们宽心,暗中却派大军将整个隔云山脉包围起来,纵使我们能从地道中穿过,谁知道会不会遇见大队敌军……”

林青道,“我正担心此点。就凭我杀了顾清风,明将军亦有足够理由调兵谴将,大肆围捕我们了。”

众人其实早有此虑,若明将军调动几十万大军,确是有可能将整个隔云山脉围个水泄不通,只是先前诸人几经血战,根本不及思及于此,此刻被许漠洋一语点破,再加上林青的一番分析,俱是面有忧色。

杨霜儿哈哈一笑,“要不然我们就留在地道中,反正我见容庄主备有大量食物,应是饿不着的。”

物由心正色道,“非是我长敌人威风。这地道虽是隐秘,但恐也瞒不过那机关王。”

杨霜儿道,“就算机关王能找到地道入口,但在这狭窄的地道中大队人马根本施展不开,我们亦足可支持许久。”

容笑风亦是犹豫不决,望向林青,“林兄怎么看?”这一路来,众人中无论武功与见识,均以林青为最,自然而然中都是由他定夺。

林青思咐片刻,缓缓摇头,“白石精擅机关消息,迟早会找到这里,呆在此处绝不是办法。当前之计,要么是穿过隔云山脉,往北逃至将军势力不及之处;另一个便是到渡劫谷内……”

杨霜儿讶道,“那岂不是落入大军重围之中了?”

林青一笑,转头问向物由心,“物老对此地道的设计有何高见?”

物由心一路上暗察这地道的设置,对地形基本了然于胸,“巧拙大师真是学究天人,这地下水路蜿蜒曲折,时时变化,无有定向,却也给他探得泉水的流势,造成这条地道。我看便是机关王怕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
林青续问,“若你是那机关王,找到此地道,却见不到我们,你会怎么办?”

物由心沉思,“我定是猜想其中另有玄虚,或还有隐道藏身,或是另有通路。”

林青双掌一拍,“我便要明将军疑神疑鬼一番,塞外形势复杂,他数万大军绝不可能久呆于此,待得几日也找不到我们,自然想到我们已远遁他处,自然便只好撤军了。”

物由心苦笑一声,“话是不错。但我们这几日又能躲到什么地方?总不能真就隐身不见了。”

林青胸有成竹,微微一笑,“久闻英雄冢大名,物老可愿带我们参观一下么?”
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林青此举,在战略上无疑是高明的一着。若依寻常人的想法,面对明将军名震塞外的大军,自是远远逃走,绝计不会料想到他们敢如此冒险,在几十万大军的眼皮底下藏身。如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幽冥谷内物由心那座坟墓中,至少是处身于敌人视觉的盲点,当可寻得一线喘息之机。

杨霜儿迟疑道,“那机关王来过幽冥谷,若是遍寻不到我们,迟早也会想到此处。”

容笑风笑道,“只要我们避开明将军的主力部队,不与他正面交锋,自然可想到办法脱身。”

许漠洋有会于心,看物由心与杨霜儿犹是不解,挤个眼色笑道,“明将军再有本事,也不会把手下几十万人的面目个个认得清楚吧。”

物由心这才明白过来,大笑道,“不错不错,幽冥谷地势复杂,树木林立,正是潜踪匿伏的好处所。我们可伺机抓住几个小兵,换上他们的服装,若是明将军有心把几十万大军挨个照面,只怕累也累死他了。”

容笑风接口道,“现在将军必是下令军队入庄搜索我等。纵管他治军再严,一大早拔营起寨亦会是稍有混乱,我们只要出地道时小心不被发现形迹,避开伏兵,此计应可成功。”

林青却是一拍物由心的肩膀,“不过到时怕要委屈你把这一头招牌式的白发统统剪了,不然你这么老的小兵想让人认不出来都难。”

物由心佯怒道,“谁说我老了,若是我好生修整一下,定会抢了你这小白脸的风头。”

众人不敢放声大笑,只得苦苦忍住,往通向渡劫谷的岔路上行去。他们本俱都抱着宁为玉碎的心理,此时眼见生机重现,皆是一派欣慰。否则也不能一箭便射杀了顾清风。”

诸人心中暗暗称是。偷天弓虽是才炼制成,但这些日子里一旦有空暇,各人心中想得都必是此弓,林青自也不会例外。以他暗器王的名弓的性能,只怕除了杜四,天下无人能出其右。

杨霜儿一怔又道,“我爹常对我说勤能补拙。就算林叔叔你现在敌不过明将军,苦练数年后自然就多了几分把握……”

林青一叹不语,被杨霜儿的话勾起无数念头。武学之道一如世间各理,初学时自是勤能补拙,待得到达一定高度后,除非逢得什么奇遇,否则便难有寸进。何况明将军的武功自也不会停滞不前,水涨船高之下,怕没有数十年的努力亦难言可胜过明将军。

容笑风不虞林青伤神,一指眼前两条岔路,转移话题道,“这一条路穿通山腹,直至隔云山脉的东麓,其外是一片荒漠。而另一条路则是通往渡劫谷口,试想若是能有一支精兵,我们到是可以由此截住明将军大军的后路,痛痛快快杀他个人仰马翻。”

杨霜儿道,“现在的渡劫谷内只怕全是明将军的人马,我们只有走另一条路。”

许漠洋道,“明将军深悉兵法,时出奇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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